上接 「該不該對朋友說謊呢?」(1/3)
喵喵 : 醫生...要怎麼讓自己放鬆啊...我最近一直都感覺莫名的緊張...找不到原因...但很難過...
詹醫師 : 喵喵是在唸書還是在工作呢?緊張的時候身體會不會不舒服?
喵喵 : 在念書...緊張的時候感覺身體很緊繃...很煩躁...有時候會胸悶想吐...有時候會頭痛...
詹醫師 : 聽起來的確很不舒服。功課好不好念?考試會不會很多?
喵喵 : 很不舒服...功課是不好念...但一直都這樣...最近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緊張的事情...但卻莫名的很緊張...很累...
詹醫師 : 雖說沒什麼特別的事,但每天花費你心思最多的是什麼事情呢?
喵喵 : 上課吧... 不過是不是還能很努力的撐著就表示自己是很OK?...但撐的好累..
詹醫師 : 應該說是你很堅強,但不那麼ok。你有想找人幫忙嗎?
喵喵 : 我有找學校的諮商師...不過很多事情還是沒辦法表達出來...只是都一直說不知道...自己卻還是很難過...大多的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處...在同學面前我都將自己維持的很OK...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很糟...
詹醫師 : 喵喵可以說一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的感覺嗎?或許那比較接近真實的你。
喵喵 : 在難過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覺得好像身旁的一切都好不真實...很害怕...卻不知道在怕什麼...很空很恐怖的感覺...覺得好像沒有人了解我...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詹醫師 : 或許你只是沒能感受到生活的意義吧!你覺得現在你的生活中心是什麼?
喵喵 : 就上課,下課後就自己一個人待在家(我是自己住在外面)...
詹醫師 : 有些苦,藏在深處,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出來。
喵喵 : 嗯嗯...有好多感覺不知要怎麼表達...而有很多想說卻又不知道在擔心什麼...沒辦法說出來...悶的自己好累...但卻很不認輸的還是一直努力的維持著看似正常的生活...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難過...有時就連上課上到一半...也會覺得煩躁...有點沒辦法控制的難過...
詹醫師 : 喵喵有一種使不上力的感覺喔!有種無力感。那你覺得心裡最在意的是什麼事情?
喵喵 : 最在意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似乎什麼都很在意...但卻沒辦法什麼都在意到...
詹醫師 : 我認為你可能得考慮看醫生了,不過可以先聽聽看老師的意見。
喵喵 : 老師之前也有跟我提過一點...但我不敢去看醫生...
詹醫師 : 喵喵,去看醫生可能是個可以幫你的機會。不過不要勉強,先準備好再說
喵喵 : 我不知道...想到這就會覺得很亂... 其實自己狀況不好...除了老師...沒讓身邊沒有一個人知道...連家人都覺得我過的很好很快樂...但我真的好累...
詹醫師 : 喵喵,不知道跟老師談話有沒有給你一些頭緒?我是說關於為什麼這麼煩?可是把一些情緒透露給身邊的人,似乎對你來說很難做到。
詹醫師 : 喵喵會覺得找別人訴苦很不好意思嗎?
喵喵 : 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是因為我很在乎他們對我的感覺...也不想讓他們白擔心...覺得他們幫不上忙...只是多增加他們擔心...自己也會更難過….撐的好累...很想讓自己不勇敢...卻還是放不開...有時候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詹醫師 : 喵喵得練習承認自己真的累了,該找人幫忙了。
喵喵 : 撐了好久了...不想就此承認自己沒辦法再努力了...不過卻也怕自己會崩潰
詹醫師 : 喵喵,很高興聽你願意這樣說。或許最擔心的就是怕自己都垮下來吧!人都有困難的時候,累了休息一下是很常有的事情阿
喵喵 : 雖然累...但更不喜歡逃避的自己...休息...似乎找不到方法讓心休息...
詹醫師 : 喵喵,或許你停不下來,是找不到可以安全休息的地方。
喵喵 : 恩...或許吧...只有在自己一個人時....才能卸下那個努力維持的面具...卻也覺得很孤單。
詹醫師 : 喵喵,所以你也很擔心別人無法接受真實的你?
喵喵 : 嗯嗯...
詹醫師 : 喵喵,那我覺得老師、醫師其實都可以接受你的真實的樣子啊。也有一些人有你這樣的困難。
喵喵 : 但就是沒辦法不在乎別人的感覺...就連面對老師也無法無顧慮的說出所有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很難....越是在意的人,面對她能說出的事情也就越少...
詹醫師 : 喵喵,可能連自己的狀態都很難接受?更別說要別人接受嗎?
喵喵 : 這次去找老師也是我自己去找的...沒讓任何人知道….一直都努力的在說服自己,在老師面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感覺....卻也感覺到很無力...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說不出來了。
詹醫師 : 喵喵,擔心說出來會無法控制。慢慢來,一次說出來一些
喵喵 : 努力的好累........
詹醫師 : 喵喵,也希望你好好休息再出發。
喵喵 : 謝謝醫生...一直在找休息的方法...但知道自己不會就此認輸...至少現在是這樣...
喵喵 : 有機會再上來聊吧...大家晚安...掰掰!
ellen : 我需要一位對邊緣性人格治療專長的醫師,或者是心理師。
詹醫師 : 為什麼覺得自己需要,有人建議你嗎?
ellen : 我看診很久了,最近的新醫生攤明了跟我說是「邊緣性人格」,可是我感覺他沒什麼作為。而之前諮商問過我的診斷是輕鬱,但諮商一直以來都有瓶頸,後來結束後,諮商師說:「在我們諮商過程中,我發現原來自己那麼不懂憂鬱症」。
詹醫師 : 話說回來這樣的一個描述會不會讓你很不舒服?
ellen :嗯...好奇罷了,我有在網路看看資料,是蠻像的...
詹醫師 : 恩,有時候治療這件事,讓治療者和被治療的人都很挫折。這是要一起努力的事情。
ellen : 不用努力了,他已經結束諮商了。
詹醫師 : 別喪氣喔!我是說好好沈澱一下,思考一下是否開啟另一次的治療!!
ellen : 不過之前諮商師倒是沒跟我提及「邊緣性人格」,所以我才想,是不是可以找到一個這方面專長的人士。
詹醫師 : 恩,我建議你先忘掉診斷的事情。好好再去跟醫師談,看可不可以培養出一個信任的氣氛,走長一點的路,或許比較重要。
ellen : 就是因為談過才想換醫師,醫師總是很制式地問話,然後我提出問題,醫師只是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再努力看看」,然後開藥,就結束這一次的問診。
詹醫師 : 恩。或許再另外安排一個會談的醫師會比較好些。不過看得出你有些生氣。
ellen : 不算是生氣,是無奈吧。因為我的情緒問題已經造成身邊師長、親友的困擾,但他們也慢慢選擇了視而不見。當師長問我有沒有看醫生的時候,我說有啊,可是醫師只是開藥,我也不是沒吃。可是還是這樣,有事沒事就亂一下別人。
詹醫師 : 你有時也會亂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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