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後,我們一家過了一段很平靜的生活,但公學新城那群人並不放過我,開始用邪術讀心讀我的心思,我在心裡想的事情總會有人回答,我剛開始以為有人跟我對話,總是出聲音回應,後來那聲音叫我不要講出聲,只消在心�媟Q就行了,接著白天公學那老頭開始對我講有鬼,我很害怕,晚上更誇張,說甚麼我們新搬的社區都被鬼佔據了,只有我能與鬼抗衡等等的,攪得我整晚沒睡,跟先生講,先生覺得我病了,更扯的是那聲音竟還說我先生是白狐,藏了把槍在書房櫃子裡,我半信半疑,直到有次先生帶孩子出去,那聲音竟說先生要侵犯孩子,這就非同小可了,我不信,先生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後來那聲音一直說那張姓醫師的好話,要我去找那醫生,我隱隱約約聽到迷魂香這三個字,接著我就不知何故常往那醫生家或診所跑,那醫生的太太請來了大批的警察,當然比我當初請得多得多了,我跟孩子去而已,卻大費周章,彷彿想讓人知道我的意圖,因為搬家前我召來了警察,並說出那張姓醫生的名字要他們去查;先生為了這樣常公司、公學兩邊跑,但我當時已經迷糊了,常沒吃飯就帶著孩子往那�堨h,那聲音要我跪在那醫生家門口,一騙再騙說那醫生才是好人,先生不是。 先生再也忍不住了,就帶我去看精神科,到了那哩,那聲音要我編一篇故事,說上輩子我跟張姓醫生通姦被浸豬籠,我就照說了,醫生說我精神分裂,於是我開始吃藥。 先生不堪負荷,把我跟孩子送回花蓮娘家,沒想到他們又跟來了,有天夜裡他們要我到外頭去,說是要帶我去台北看醫生,還交代我要把大門鎖好再出去,我將信將疑,把大門掩上已,被騙了太多次會怕,果不其然,外面哪有甚麼車在等我呀!只有一群凶猛的野狗對我不停地吠叫,我關上門回到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