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殘是一種癮,一但沾上了邊,就很難戒的掉. 如同在闇夜裡,劃過一條白光的流星, 利刃在滑過的當下,赭色鮮血未滲出的時候, 清楚的看到白色的肌理紋絡, 爾後血液爭先奪後的湧出, 所牽引的痛楚與興奮是並存的. 如同"黃宜君" 在憂鬱症報告十一:啟示錄(下)所提及, <刀片劃開的痛覺比較像鉛筆畫,剛開始很銳利,久了也就模糊了> 大大小小的傷口,我已經分不清是貓抓還是刀疤. 曾幾何時,自我傷害變成一種自我存在的確認方法. 好幾次錯覺融在空氣中,化到沒有任何存在感, 只有痛楚提醒我,身上的細胞還在呼吸,血液依然在流動. 在公路上,我總是在找尋哪一個路段是最適合我失速的地點. 等我跨過心理障礙的那一天,Sumi不再是我唯一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