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大台南地區家庭諮詢輔導服務的台南大學輔導中心主任呂美枝指出,失戀的人在療傷止痛的過程,特別需要有人陪伴、關心,讓當事者知道自己並不孤單。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完全體會對方的痛苦,但是只要能「傾聽」他心底的聲音,對失戀者來說,便有一定程度的情緒紓發效果。
然而,我們究竟要陪伴到什麼程度?是否一路都得陪當事人共同面對?是不是要直接觸及核心問題?這些都必須是當事人的需要而定。陪伴的重點是:在急著找出當事人的情緒源頭之前,充分尊重當事人的意願,並讓他知道周遭有人在協助他。
失戀者最常有的情緒是:「全世界最瞭解我的人已經離開了!」 一旦陷入這個迷思,當事者苦,陪伴者更苦。陪伴者本身要有心理準備,因為在當事者療傷過程中,很容易依賴某些人事物,如果陪伴者本身缺乏足夠的能量來承擔,就要適時找人替換。
網路即時送暖意
失戀者因為心裡有苦說不出,習慣在MSN、BBS聊天室,以「暱稱」和「代號」充分反應此人當下的情緒。如果取名「哭泣的枯木」、「想死的娃娃」...
諸如此類負面的暱稱,大約就可以判定他目前的狀況不佳,這時,老師或朋友雖然未必要告知身份,卻可以即時寄一個訊息問對方「怎麼了」,讓當事人知道有人關心他、瞭解他。
這種不必面對面談心的方式,更容易讓青少年接受,也會比較願意將自己的情況告訴別人,而陪伴者最後也可以在暱稱署名寫上「永遠支持你的....」、「永遠在你身邊加油打氣的....」給學生一些支持的力量。
仔細觀察日常舉止
大多數學生在遇到感情問題時,通常會先向周遭的同學、朋友求助,或是自己看書尋求解之道,此外現在網路資訊很多,大學生也會上網搜尋、求助,最後真的不可收拾了,才會向老師及父母求助。
政大社會系教授林顯宗說,大學生失戀不但心情不好,還會認為自己是個「失敗者」,出現「人際退縮」的情況,例如原本喜歡和同學打成一片的人,會開始不喜歡參與同儕活動,所以通常不會去上課,甚至整個月不見人影,或是喜歡唱歌的人忽然不再去高歌。
由此可見,「同學」通常是第一個發掘問題的人。有些同學在失戀後可能產生不自覺的身心症狀,在寢室喃喃自語,或是有一些和常人不同的言行舉止,拿刀子在手腕割出一道道傷痕;拿香菸在皮膚燙出一個個傷疤等......。只要身邊的同學、朋友多留意,就可以從「蛛絲馬跡」中看出徵兆。若同寢室的同學或同班同學、朋友,具備最起碼敏感度,知道求救的資源就能成功扮演「發現者」的角色。
忠實陪伴
有一位男同學,在社團表現十分傑出,個性開朗而活潑,是個快樂的孩子,但升到大三那年暑假,媽媽看他整天坐在房子裡都不出門,覺得不對勁。父母回過頭去旁敲側擊加四處打聽,發現孩子因為向班上最合的來的哥兒們告白,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接受,還四處告訴別人他是同志,使其周遭人際一夕變色,於是引發了憂鬱症。
好在,孩子的媽媽非常能夠接納及體諒孩子,瞭解孩子的性別特殊傾向並不是病,並同意孩子辦理休學。這個孩子後來在家休養一段時間,等精神回復之後再度重考,隔年考進另一所大學,重新展開學習生活。
對父母來說,則要以關心代替責罵,成大醫學院行為醫學研究所教授柯慧貞表示,父母會因為不瞭解 憂鬱為何物,而批評孩子的低潮行為,反而會加劇孩子的憂鬱情緒,因此要避免言語上的刺激,並且多傾聽、多溝通。
對同學而言,則要多給予當事者柔性陪伴、長久關懷,鼓勵當事者不要輕易放棄,讓當事者知道還有很多人關心自己,讓當事者不會感到孤單、無助。
假如當事者的憂鬱情緒偏高,儘管家人、同學再關心當事者,都不能忘記自己並非醫生,沒有辦法憑藉一己之力就可以幫當事者脫離憂鬱風暴,當事者此刻可能需要醫師的專業治療。同時,她也提醒陪伴者在照護當事者之餘,別忘了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免因為身心負擔過重,讓自己也陷進憂鬱深淵中。
以上資料取自「失戀CPR」手冊,
董氏基金會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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